我聽見你的聲音
我并不避諱地看着她的難為情,某個潮潮的晚上我也是這麼濕哒哒的,就像我在望着自己一樣。
她其實是妖娆得像狐狸一樣的女人,上挑的眉形,狹長的狐狸眼,詞彙缺乏,我的形容仿佛不是那麼精确。170的身高,勻稱的比例,也曾經去到過别人紅顔禍水的眼裡,而後假裝禍水東引,停留在了他的眼裡。
或者這段關系裡雙方都局促着。“我其實從來沒有搞懂他要什麼的,兩個人似乎就是在生硬地溝通着。我欣賞他從一無所有到如今什麼都有,卻也是那些我沒辦法感同身受的‘一無所有’注定了我們不一樣。但是你看程莉莎不也是成功追求‘偏差愛情’的典型嗎?”
圖文無關
以前有個人曾經和我說,門當戶對不僅僅是門第,更指精神層面的“門當戶對”。
“我和他在一個房間,卻像兩個世界,他跟别人介紹我也是幾近輕浮,‘這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小姐姐’令我作嘔。
之前一起去吃飯,和他另外一個朋友,他最後看我一個人正玩得起勁,和他朋友一起走了。他朋友還問他是不是需要和我說一聲。我就像在這種安靜的凄涼中也很難大徹大悟。
我還會思考着如何讓他‘百依百順’,我看到了無數挫敗感朝我奔湧而來,取而代之的種種,那些我安全感匮乏引起的傷,病痛,以及折磨。我其實是那麼驕傲的,我爸媽親戚都是體制高管,雖然藝術學院畢業但從沒有去迎合潮流做一些潮流裡的浮事,或者我看着那些浮事也并不羨慕。我想着我包容着他他也總會明白的。
後來他在我面前傾訴着如何如何忘不掉前女友,實在是匪夷所思,我仿佛由着他改變了我的三觀乃至我的腦回路,對着現女友去讨論前任的種種颠覆了我的認知。
後來一段時間,我回家看媽媽,臨近回滬,他一直阻止着我說再多陪媽媽幾天,不用急着回來。剛開始我聽話很乖,後來越想越不對,坐飛機回了家,他說前女友來家裡把我的東西都摔了。”
初戀一定是一場兵荒,不一定引起馬亂,但是一定引起了氣場的墜落。
“後來他百般賠不是,說不該讓她到家裡去,但是這種話好像沒什麼吸引力了。我總是一直哭一直哭,他照常他的生活睡得很沉很踏實。
好像我這幾年最多的難過刺痛感覺都留在那裡了,那個房子裡。偶爾良心發現地帶我去買買買,偶爾又揚言說要帶我回家見家長,我抱着希望初戀有始有終的心思陪着他走完了這些流程,包括訂婚。
雖然我媽媽一直不同意,說他家境和我們家差距太大了,但是他在上海市中心那邊買了房子,我一直覺得他能靠自己是那麼厲害。他還是上海某位置公務員,雖然他從來不肯和我說工作位置在哪裡,也沒有帶我去見過同事。
後來我們如願訂婚了,但是也僅止于此了。
我不知道我對他從何而來的從天而降的濾鏡,都在他前女友嫁給某品牌副總裁結束了,他沒有和我商量就賣掉了市中心的房子,低價的時候賣出去了,我并不知道并沒有聯系起來為何。後面才如夢方醒,他前任投資了一部分房産,現在要收回去了。
大概凡此種種,都應該是鏡花水月,都應該一場空,最好一場空,最好隻是一場痛,也并不麻木這段時間,也讓這段時光能夠密集型地那麼長。
後來的後來,我跟他那位朋友聊天,才發現交往期間他不止一次在夜場叫了‘小姐’,是否高級我不懂,我隻是突然啞然自己曾經孤注一擲的‘濾鏡’是多麼搞笑,在頭腦中把他拔高了若幹層級,崇拜他,卻一直在放低自己,最後,這段關系裡我也沒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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