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新田灣20
我在家中時除瀉以外頭總有點暈,腳也有點疼,上了船,我已不瀉不疼,隻是還有些些兒頭暈。也許我剛才風吹得太久了點,我想睡睡會好些。如果睡到晚上還不見好,便是長途行旅、車船颠簸把頭腦弄壞了的緣故。這不算大事,到了北京隻要有你用手摸摸也就好了。
……
我頭暈得很,我想歇歇,可是船又在下灘了。
二哥
大約二點左右
沒有想到,
出門坐船還能治病嗎?
在家時還頭暈腳疼加腹瀉的,
這一坐船就全好了。
奇怪不奇怪呢?
也許是心情大好?
也許是該好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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